Anothery

试了下旅妹的假发。坐等衣服

方应看x你 天下第一甜

你的嘴巴天下第一甜。

这可不是你自封,而是方应看说的。

他虽然是听惯了谄媚,但你说话时,他平日那戏谑玩世的态度,却好像也收敛起来,唇角勾起的弧度也有了温度,你凑过去,趴在他肩头,捂着嘴悄声说了什么,只见他忽然眉目便舒展起来,朗声大笑,不像城府颇深的侯爷,倒像当年铁血营里快意疆场的少年郎。

这样的笑容,是神通候府里罕见的风景,稀罕得连下人都忍不住偷偷打量。

“都下去。”方应看唇角尚且余留一丝笑纹,对下人的态度却又恢复平日的颐指气使。

庭园内人都走光,你才说道:“有什么好笑啊!”

你不过是随口讲了幼时和师兄师姐一起追蝴蝶之类的糗事,谁知方应看仿佛听到了世界上最可笑的笑话,乐不可支。

“我笑你天真烂漫……乱发脾气的样子竟也有些别致。



男人说的话叫你起鸡皮疙瘩,你摸摸手臂,说:“你怎么看什么都别致别致的?”

“别人做同样的事,被自己扔出去的石头砸晕,我只觉得愚蠢。但因为是你,我才觉得有趣。”男人坦荡极了,反倒叫你不好意思。

“你也该说两件糗事才是!”像是为了打破某种暧昧气氛,你故意说。

“没有。”男人神色自若。

是了,他是永远游刃有余的方应看,从来不会出丑。

你心想这个要求好像真的有一点强人所难。

正在这时,方应看忽然拿扇柄轻敲你额头一下,说道:“唯有一次,为了救一个萝卜,我委曲求全,去给一群狐狸……”

你化作萝卜,赶紧把刚要抗议的手背到身后去,老老实实。

“怎么?”男人似笑非笑看你。

“你……救了我,我就……不计较你敲我脑门了。”你红着脸,眼睛瞥向一旁,支支吾吾说。

方应看又笑起来。

他和你在一起的时候,很喜欢笑。

“过来。”他忽然扯过你,你落在一双有力的臂膀里,从你的角度仰视,只看得见半明半暗之间,被发丝半遮半掩的,方应看英俊的脸,和他似笑非笑的唇。

“既如此,何不多说几句好听的话,叫我开心开心?”他看着你,眼睛奕奕,似乎要把你吸进去一般。

“我……”你心一横,豁出去般大声道:“觉得方应看天下第一好!”

方应看先是被这大江东去般豪放的赞扬惊得一怔,继而抚掌大笑,随后又不知怎么的,他灼热的吻落在你的唇间。

一吻结束,你听他含笑低哂道:“你的嘴,天下第一甜。”


大号小号都这么争气我很满意

方应看x你 病鸟

你生病了。

你的身体一直是男人心上隐蔽的一块心病。听闻你生病,他日夜兼程,一连跑死两匹马,从关外赶回来。

你正晕乎乎地躺在床上,忽然被一个人揉进怀里。

男人急切地捏起你因病而越发尖尖的下巴,你因低烧而脸颊坨红,像是一团燃烧的火,你听见他骂了一句粗鄙的脏话,大约是在责怪那群为你兢兢业业看病的太医。

太医永远是古代风险最高的职业之一,你心想。

“渴了?”他对你一举一动十分敏感,见你眼睛往茶杯那看了一眼,便了然道。

你点点头,因为身体无力,缩在他怀里。

他命人端了水来,不等你接过,自己却喝了。你惊得瞪大眼,很想骂他过份,明明你渴的要死……

却只见一屋子下人忽然纷纷低头垂首,屏息侧目。

只见男人一手扣住你的腰,一手捏着你下巴,强硬顶开你的唇,将水渡予你。

你晕晕乎乎,一下子感觉到茶水的清冽,一下子却又因为这吻,而呼吸不畅起来。

男人顿了顿,克制着没有加深这个吻,他将你复抱在怀中,问道:“你什么时候好?”

你说:“你这是什么怪问题!”

男人放缓声音道:“还有力气和我吵架,想来必定很快就好。”他吻你的额角和眉,语气永远那么笃定。

你在他怀里,忽然觉得病一定会如他所愿,很快好起来。


第二天,你好了,方应看被你传染,感冒了。


无情X你 南柯一梦

追命三爷近日寻来一种酒,味甘冽,馥郁芬芳。别名南柯一梦。

无情本不嗜酒,奈不过师弟怂恿,略喝了两口,起初毫无所察,至睡时,这绵长悠远的酒劲才慢慢上来。

他冷凌的眸子微微阖上,再一转瞬,人已翩翩然,复睁眼时,只觉眼目所及之处,春暖花开,暖意融融。

有个女孩子坐在秋千架下,落英缤纷,衬得她一袭迎春软玉般的绿裙活泼而明媚,像三月里草长莺飞的春光。

无情微微一愣,霎时意识到,自己必然身在梦中。

你与他山水相隔,锦书难托,他心中明白。

无情静静在远处,沉默不语地看着你的背影。

哪怕再他自己的梦里,他也极尽所能,恪守着一个君子该有的品德与道义。告诫自己不可妄想,几年离索,早已叫他足够克制和隐忍。

诚然如此,他仍然感激追命的酒。

你好久不曾来他梦里,也许这个孤孑的男人亦会感到寂寞。

这时,正在荡秋千的少女回过头来,冲男人笑。

男人一愣,不自觉也勾起唇角。

“月牙儿!”在梦境你,连你的面容都亦有些模糊,但声音却始终如一,清脆烂漫。

只是这孩童的声音,又明显和已经及笄的少女有些不搭。

再过数年,也许连你的声音,也不敢太确定了罢。

男人无不寥落地想。

“月牙儿。”你跑过来,蹲在男人身边,歪头看他:“你不开心吗?”

男子淡然一笑,温和道:“有你在梦中陪我,我怎会不开心?”

“可是你的眉皱得这样紧——”你握住他的手。

在梦里,他终于能让自己松下一点点盔甲和心房,愿意叫一个少女拿指尖轻触他的眉间。

你说:“月牙儿——不要皱眉头啦。”

男人笑起来,温文说:“好。”

“你不要敷衍我!”你气呼呼地说。

男人似乎觉得你太有趣,甚至忍不住,僭越地伸手,揉了揉你的头。

你们都大了,本不该这样。

可是在梦里,就让他放纵一回吧。

男人如是想。

“你等我呀,我马上就下山来找你了。”你认真仰头,蹲着看向他,说。

“你……前些日子在信中还说三清山如何好……”男人淡淡笑笑,不以为真:“乐不思蜀的人,自然不会想起我。”

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话有些吃味的意思。

在梦里,在醉酒后,他的矜持一点点的,有一丝裂痕。

“你说什么呀。”少女瞪大眼,急了,说道:“我明天就请过师父,求他让我下山找你!我看——明明忘记我的人是你,我每一年生辰,你都推脱有事不回来……我又不能出山,你又不来看我……”

你气呼呼道。

你不知道,每一年,他都为你亲手做了生辰礼物,是情难自禁,是不由自己。

男人只是笑,纵容你对他的控诉。

他是黑夜里的孤灯,是群星闪烁中最安静的月牙儿。

即使是不公正的指控,也应对得云淡风轻。

他是这样的男人。

“我再不来找你,你都要忘记我是什么模样了……”你嘀嘀咕咕,手指把他胸前一颗穗子拨乱。

“你身子一贯不好,记得要照顾好自己。”男人不介意你的小动作,只是温柔刮刮你的鼻子:“等到有机会……”他言不由衷道:“我自会去三清山看你和师伯。”

“嘁。”你冲他做了个鬼脸。

男人又笑起来。

他觉得你很可爱,即使在梦中,即使你的面目已经有些模糊不清,但仍然,你是他心中最可爱的姑娘。

“啊,时间好像要到了。”忽然,你自言自语道。

“嗯?”男人好脾气地看你。

“我要走啦。月牙儿。”你说。

男人一愣,随即点点头。眼中一丝落寞踪迹难寻,他总是能很好地隐藏自己的情绪。

“等我——”

你忽然凑近他,环过他的脖子,在他白瓷般泛起红色的耳畔说道:“来找你哦!现在立刻马上right now!”

“……?”男人正奇怪你最后念得是什么咒语,忽然一阵风过,幻境如薄雾被吹散,无情睁开眼睛。

他的眼睛里清澈一片,仿佛不曾醉过。

金剑看男人醒了,担忧地迎上来:“公子……您还好吗……”

男人淡淡一笑,说道:“无妨。”复批衣而起,又开始夜下挑灯越卷。

“公子好像……心情很好?”银剑拿胳膊肘撞撞金剑,偷偷摸摸说。

“好像是。”金剑也觉得。

公子小寐半个时辰,莫不是做了什么好梦?
难道三爷的酒,还有让人做美梦的功能么?

究竟是什么梦,能让公子露出熟悉他的人几乎可以用“肉眼可见”来形容的,心情好呢?

两个小童陷入无限遐思中。


方应看X你 吃醋

你——绝不承认自己正在吃方应看的醋!

 

晚间,你好不容易趁师兄们不注意,偷溜出去玩耍,不巧看到方应看在酒楼里,正和几个绝色美姬谈笑风生、饮酒作乐,环佩叮当、觥筹交错。

只见方应看一脸春色盎然,一对眼睛恨不得埋到人家姑娘胸——好吧,再气也不能这样黑他——是隔壁桌的客人,正垂涎三尺、目光露骨地盯着方应看……那桌的姑娘。

你鬼鬼祟祟,偷偷在旁暗中观察,可方应看明明看到你了,却装不知道,看都不多看你一眼,只和他的一桌宾客眉来眼去、举盏碰杯。

更可气的是,他还来者不拒,喝了不少伶人敬的酒,瞧他那乐不思蜀的样子,简直是大写的人生赢家。

你瘪瘪嘴,从甜水巷溜出来,觉得大没意思。

原听说今晚有土豪包场,请了汴京最有名的艺伎跳舞,你才想来凑凑热闹。谁曾想这个土豪原来是方应看。

啊——气死啦!

你跺脚绕出巷子。晚风一吹,凉得你抱紧胳膊,忍不住打了个喷嚏。

吃味这种情感,是最难以独自消化的。况且你和方应看又没什么关系,只不过是偶尔吃吃饭,查查案……

你一边说服自己,一边跑去河边。

晚上虽然温度降下不少,河边却仍然热闹,有小贩在叫卖河灯,你站在一旁瞧,看别人放得热闹,自己却兴致寥寥。

都怪方应看败坏你出来玩的兴致,你又在小本本上记了他一笔。

可是他贵为侯爷,套用今天的话来说,又是单身狗——单身贵族一个,出入甜水巷并没有什么不对之处。

理智在谆谆教诲你。

不可以这么小心眼。你又不是他女朋友。怎么可以开启记仇模式!

也对哦。

你这么一想,只抱着膝盖在河边坐下,把方应看的风流事件又从记仇小本本上擦去。

只是心里觉得很惆怅、很寂寥、很伤心……这又是为什么呢?

你看着落单河灯静静飘零在夜晚的河水上,忽然觉得有种难以言喻的孤单。

正在这时,旁边有人一屁股坐过来和你搭讪。

“这位姑娘……”对方是个面善的青年,举着河灯,面露难色,似乎想向你求助。

你侠义之心大起,说道:“怎么啦。”

“我想给娘子放盏灯,”他指指不远处,果然有一个姑娘,正低头细心摆弄着几盏河灯。

“可惜我虽然能读几个字,却写不出。你可以帮我写几句话吗。”对方小心地问。

你点点头,痛快地说:“当然啦!”说罢拿起笔,认认真真写了些百年好合之类的吉祥话。对方感激连连,不在话下。

结果这一晚上,你就在空虚和无聊中瞎晃荡着,再以回府太晚,被无情大师兄教育一顿而草草结束。精疲力竭爬上床时,你沮丧地想,哎,早知道还不如在府里读两页书。

几日后。

你在街上偶遇方应看。

不知道为什么,你不想理他。正准备擦肩而过,他一把扯住你,冷声道:“回来。”

他声音这样冷,好似回到刚与你相遇的时刻,叫你不免心中难过。

只不过几日未见,怎么越发生分了……

你心中黯然,低头不语,没有像往常那样一样不和和他顶撞起来。

方应看此时连似笑非笑的表情都没有,剑眉入鬓,冷意十足,他上上下下打量你,忽而道:“几日不见,瞧你过得可是相当滋润。”

“乱讲。”你擦擦嘴,假装自己不是在包子摊前被他逮住的。

“真是人各有命,我在辛苦办案的时候,某些人——”他话锋一转,语带奚落,斜睇你,淡淡道:“吃好喝好,还和别的男人去放河灯。河灯上还写了些过于肉麻的东西……”

你惊诧地抬头,看见方应看一挥手,彭尖双手份上一个被蜡烛熏得有些发黄的河灯。

啊,看起来有点眼熟。

“惊风玉露一相逢……”男人声音冷得很,但从方应看嘴巴里念出来,总是那么优雅和好听。

“便胜却、人间无数。”

他念完诗句,不值一提般地一哂,把河灯揉作一团随手丢掉,你这才意识到,这是那天晚上你帮人放的河灯。

“喂!你干嘛把人家放的灯私自捞起来啊!”

你气急,觉得方应看这波操作实在难以理解。人家小两口的美好心愿怎么就被这人截胡了……

“你为个破灯冲我发火?”方应看冷冷地看着你,说:“信不信我能让整个汴京从此再无人敢放灯?”

他这样霸道的样子,真是不可理喻。你倒抽一口冷气,问道:“为什么?”

“为什么?”他哈哈大笑一声,只是语气里半点愉悦没有,忽而笑声又突兀地停了,他压低声音,眼睛紧紧盯着你,一字一句道:“你和别的男人去放河灯,难道我还要无动于衷?”

你:……?

“你这是什么表情?”看你一脸被吓懵的样子,方应该忽然又收了浑身的气势,像是不忍再吓你一般,口气也软了一分,道:“被吓坏了?嗯?”

他挑眉,这次没用扇子,而是用手勾起你的下巴,细细看你的表情,似乎还在研究,你的眼睛里是否有湿润的痕迹。

“可是、那是别人放的河灯。”你忽然干巴巴的说。

方应看一愣。

“你把别人小两口的河灯截走了,你真是……”你无语地看着他。

方应看错愕地眨眼。

“我亲眼看见你和那男人蹲在一处。”他说。

“是啊,可是他娘子就在旁边。”你还原了一下案发经过,证明自己是清白的。

方应看:……

“你在想什么呀!?”你疯了,说道:“方小侯爷原来还管拆散别人姻缘吗?”

方应看脸忽黑忽白,说道:“哦,既如此,你跟我来。”

“什么?”你刚意识到自己得了千载难逢的机会,可以抓住方应看的把柄奚落他,却不料他不由分说,把你拉到一边,随即吩咐道:“彭尖。”

不一会,彭尖捧着一大堆没写过字的河灯过来。

你:……??

“既错怪人家,”方应看大言不惭,面上毫无羞愧地摇着扇子,风度翩翩坦坦荡荡地说道:“自然要给人家把灯放回去。”

“那你写就好了啊!又不是我把他们的灯捞起来的。”你大声嘀嘀咕咕。

方应看眯眼道:“誒~你这话就不对了,我和你什么关系?是一条绳上的蚂蚱。我错了,你当然要给我擦屁股。况且这事归根结底,还是因为你和一个男人在那放河灯,恰巧又给我看见了。”

你:???

晚间,你和方应看又把被他方小侯爷捞起来的河灯全放回去。原来方应看为了揪出你放的那盏灯,竟把整条河里的灯都捞了个遍。

你腰酸背痛站在河边,看灯随水流一盏盏一簇簇飘走,忽然听方应看说:“想不到这花灯颇有曲水流觞的风雅味道。”

你快累死了,哪有力气曲水流觞,脚下一软,差点栽倒河里去,还好被方应看抱住。

要不是念在方应看数次曾经救你于危机之中,你才不会帮他擦屁股,搞这些幺蛾子。你咬牙暗想。

“累了?”他笑眯眯看你,说道:“带你去我侯府睡一晚?”

“不要。”你挥拳表示立场。

他又笑起来,这一次,笑容里没有冰冷之意,而仿佛来自一个最普通、最普通的青年人的爽朗的笑声。

“你还生气么。”他忽然没头没脑问。

你困得睁不开眼,被他抱在怀里,喃喃说:“若生气……谁还和你一起做这些蠢事……你做事总有自己的理由,嗯……喝漂亮姑娘的酒……也有理由……吧。”

你这么说着,累得睡过去。

方应看微微一哂,看着你的睡颜,自言自语道:“倒真想直接把你带回侯府了。”

说罢扬声命令道:“备轿——神侯府。”